岚君

周宗 锤基 EC 最近资源非常少 申请随缘居

【裘杰】独行4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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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杰克幼年时代【回忆】
*我觉得你们都快不记得我这个过气写手了【默】
*最近沉迷于虐杰克【闭嘴】 因为可能有些人不太喜欢血腥的我就跳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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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和那个女人住在圣德伊的一所染坊附近。

铅灰色的雾霾像铁一样压着这座城市,工厂排放的废气黑柱般连接天空。

Jack再一次揉揉被商店老板推搡倒地而致的淤青——他去附近最远的一家商店去低声下气地赊肉、赊面包——失败的后果显而易见。

这是那女人命令他做的。

那女人——是他生物学上的母亲,但Jack想她只不过是当自己生养了个差使。

圣德伊——这地方没有它的名字听得那么宏伟高尚,实际上,它是伦敦最大最脏的贫民窟。

他的母亲,做着一份不光彩的工作。

——以出卖身体获得那几个脏兮兮的先令。

而那女人会满意地亲吻那些钱币,这代表她今晚的酒钱有了保证。

但当女人一天都没有收入时——一个年老色衰、皮肤松弛的妓女,总是很难吸引住男人们了——Jack就会变成她一晚的“娱乐项目”。

他不是没有想过逃离,在每一次他的母亲对他加诸的暴力后。

可他不知道要逃向哪里,在这污水四流的乌烟瘴气的城市里,没有地方是有阳光的。

那些金碧辉煌的教堂中摆放着神的画像和雕塑,神父们绞尽脑汁地盘算怎样把那些修缮的费款吞进去。

世人说这世上有神,神可救世人。

那些雕塑的神情悲悯而柔和,仿佛真的将要救赎在它脚下跪拜的众人。

可Jack知道,那不过是世人的自欺欺人。

这世上没有天堂没有神,可这世界有地狱有魔鬼。

Jack看着自己还残存着藤条印的手掌,昨晚他没有要来食物,在那女人的打骂中Jack承诺今天将会带回肉和面包。

只能期盼那女人今天的心情好一点,对他的打骂会稍微短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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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住的巷子潮湿又逼仄,房子都是拿毡草胡乱做顶的泥棚。 下水道翻涌的脏水有时候会溢上来,一脚踩在松动的砖块上会有脏水溅到裤脚。 恶臭味浓重得老鼠都不屑光顾。

Jack看到了女人,她坐在大敞的门扇旁,姿势不雅且表情不耐地注视着面前的街道。

显然女人没有接到客人,现在正等着Jack回来。
女人看到了Jack,她眼睛向下一瞟,显而易见的空手归来。
——毕竟Jack那又薄又破的褂子下可藏不了任何东西。
“过来!你这肮脏的畜牲!” 女人拧着Jack的手臂,开始破口大骂:“你这恶魔 、 万恶不赦的牲口——你可知你的老娘已两天连一口面包边都没吃上吗!”

Jack沉默着,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辩解还是哭泣都是无用的。

女人拽住Jack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摔去,“哑巴啦?你这狗豕生养的——”

Jack用手臂把自己撑起来,好让他的鼻子离那些石子远一点。

他像一只猫一样弓着背,五指捏紧垂在腿侧。

他不过七岁而已,比起同龄人他瘦削得简直不能看。他的骨头,那些由钙质组成的支撑架——突兀地从他的皮肤上显现。

女人从不用手去打他——Jack浑身的骨头硌得她手疼。
身上不知道哪一处伤口又开裂了,Jack感觉浑身都在砂石的摩挲下火辣辣的疼。

他曾经因伤口感染发炎发过高烧,他的创口翻出红肿的皮肉,他的额头滚烫,大脑仿佛被开水烫过般冒着热气。
但他最后活了下来,女人骂他是虫蚁的命。

女人有一把银餐刀,是一个客人曾经落到她床上的——女人如获珍宝,连酒瘾犯了痛苦地打滚也没有变卖它。
因为有Jack可以让她转移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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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知道再次没有带回食物会让女人很生气,于是当他看到女人手里拿回一片布条和一把小餐刀时,Jack竟为她的“规范”感到好笑。

布条用来勒进他的口腔——女人不准他发出声音。

餐刀?

Jack浑身的伤口拜它所赐。

Jack的舌头又一次尝到布条久经浆洗后的苦碱味道。

女人拽下Jack的褂子,把他绑在凳子上,固定好四肢以后,女人摸了摸餐刀的刀刃。

接着她把刀尖抵在Jack的咽喉处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划下去,然后又歪歪扭扭地在Jack身上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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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在一阵阵的冷风中醒来,伦敦此时已是冬天,气候更为寒冷。

Jack在女人刚刚的“娱乐”中昏死了过去,他仍然被绑在凳子上,从脖颈一直到后背所传来的痛感刺激着Jack的大脑。

Jack用脚蹬着绳子,那截绳子凭着一处断面绷断了,Jack曾用尖锐的石头反复地磨损着它。

Jack摇晃着走进这泥棚里唯一的床,女人盖着破絮冒出的被子,已经睡着了。 而那把银制的小餐刀,被女人用一面手帕包着放在枕头边。

Jack捂住自己的口鼻,怕呼吸声吵醒了女人。脚步挪动着,上身因为光裸受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 Jack缓慢地靠近床头,手指捏起餐刀的刀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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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在泰晤士河嶙峋的河边跑着,脚下一块块的砖石刮出伤痕。

Jack紧紧拽着身上的一件旧大衣,感谢如此之晚仍有一家当铺开门。
他用那把银餐刀换来了这件大衣和几块银币,否则Jack毫不怀疑伦敦冰冷的冬天会做到那个女人尚未做到的事。

在后来的日子里,Jack做过码头上的工人、油漆工,可惜他太小,四肢又瘦弱。基本很难被招工,可Jack就是活下来了,靠着那些干冷的黑面包和水。

后来他长得很高,四肢修长,学那些上层人物的举止言谈,很得一些贵妇人的喜爱。

Jack有一头黑色的,柔软的头发,眼睛是深邃的苍蓝色。
他坐在那里,笑意浅浅地挂在嘴角。 ——跟那些上层绅士们并无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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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已经快要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,附近的人见到她都会嫌弃又有深意地喊她“Mary”。

女人不在乎,她自己也快要把自己的名字叫成“Mary”了。

女人想喝酒,这该死的酒瘾伴随了她大半生,可惜她如今一个子儿都没有,那些扒皮鬼是不会赊酒的。

赊酒。

嗯哼——女人记得自己以前有过一个孩子,可她并不感受到所谓的母性,她只是当养了个下手罢了。

她没给他起名,不被期待的降生本就毫无意义。

何况那该死的小子还偷走了她的餐刀。

女人骂咧咧的,她喝醉了。 这可怜的——大半个月舌头没沾过酒液的女人,在她捡拾食物的时候,有一个裹着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给了她几个先令。

那男人的眼睛被帽沿的阴影所遮蔽,女人只能看见他平直的唇线和高挺的鼻梁。

她向那男人行了礼,便攥着钱币去了酒馆。

女人喝完酒的时候,街上又出现了浓重的沉雾,那些水汽压的女人胸闷,但一个酒鬼已不在乎这些。
女人坐在巷子里的砖块上,她的小脑被酒精麻痹,已控制不好方向。
女人不怕什么,毕竟一个苍老的,身无分文的老妓女,能给那些强盗什么回报? 她嘟囔着骂了一句,即将昏昏欲睡。

她突然看到一个人的眼睛,这不好说,在这该死的雾气弥漫的夜晚,那个人的眼睛却像乌鸦般狠毒又冰冷,闪闪地昭告着危险。

女人紧张起来,这时她看见那人的衣服——是今日给她钱币的好心人,女人放松了下来,她以一种讨好的笑容看向男人,“中午的事真是感谢您,不知道您现在有什么事呢。”

也许是继续赠与她钱币的,女人兴奋地想。

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久久没有出声。 她紧张起来,然后她听到男人的回答。

“我从地狱回来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女人疑惑地抬头。

“我曾被你杀死,我是地狱的恶鬼,现在我从地狱里爬回来来找你了——母亲。”

女人蓦然睁大的瞳孔中一闪而过刀刃的锋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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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深渊,现在我回来了。

_____________TBC

*听说老福特最近改的版本对新人很不友好【emmm救命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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